四九

谢谢每个能点进来的小阔爱♡
这里四十九,cp杂食,请用安利喂饱我www

[刀乱乙女]虹 前传 雨5

*前传BE,正篇HE,吃糖请走前正篇

*全员OOC

*婶婶是把伞|・ω・`)

*欢迎捉虫,玻璃心轻喷

*退退视角√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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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5  航行

  我,,,我在船上看见了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

  对,就是我搭载的那条前往明国的大船,遣明使们的大船。

  我当时就在想,遣明使的船上一定有很多的财宝,大概那是个小偷吧?

  听主人说,去偷别人东西的人不是好人。

  正当我准备报告主人的时候,那个身影突然近身上前,捂住了我的嘴。

  一股檀木的香味同着那个身影将我拥抱。女性的柔软和温热让我突然放松了警惕。

  “别告诉别人喔!关于我在这里的事,我想回家呢。”

  一个温柔轻软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

  “回…回家?”我抬起头来,与那温柔轻软声音的主人来了一个四目相对。她的双眼里好似躺着一汪幽深的湖,碧波里漾起的是和煦的笑意:“嗯,那个生了我却容不下我的故土。”

  “那为什么要回去呢?”我不明白,既然容不下,走掉了,为什么还要回头呢?

  “因为好久没回去啦!”她抱着我,右手搂着我的腰,左手轻轻拍着我的背,“更何况,这里我待腻了,吧。”

  “可是小姐您这样偷偷摸摸地上来…嗯…有点可疑…”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点担心她,万一她被发现了怎么办?况且她也不是遣明使的一员…

  “没关系,我会藏好自己的!”她的脸上绽开了明丽的笑容,从木板与木板之间的缝隙轻洒下的缕缕阳光和在空中起舞的尘埃给她戴上了天使的光晕。她低下头,在我的眉心轻轻浅浅地落下一个柔软亲吻,随即放开我,摸了摸我的头:“去吧,回到主人身边。只要你不说,就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无聊的话可以来找我玩哟!带上你那五只现在正蹲在角落暗中观察的小猫咪。”

  “那…那不是猫咪!那是虎,小虎!”

  “嗯?哈哈哈对不起啦,不过你真厉害呢,五只虎……你是…五虎退吗?”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看来是了呀。”她一转身,没入了千百万的物品中,只听得一个遥远飘渺的优雅声音在空中旋转舞动:“快回去吧,足利将军在等着你呢。”

  我在原地愣了几秒,呆呆地回想着她的音容笑貌,她的温度,她的气息……

  “啊!退大人原来你在这里哇!”足利将军手下的粗壮声线把我拉回现实,“足利将军找你可辛苦啦!”

  我大胆地向足利将军提出了一个请求,希望每天能有一点点时间到仓库里去,去看看在丝缕阳光中灵动的尘埃。

  “你疯了吗?”我被足利将军斥责了。他揉着太阳穴沉默了许久,“去吧,不过每天只有三刻钟的时间。”

  于是每天的那三刻钟,在仓库的角落里,总有一朵盛开的莲在天使的圣光中静静地等着我。唐宫里的奢侈华丽和它背后的阴谋诡计使我胆颤,艳楼中的淫靡繁复和隔间里的冷暖自知叫我心寒,山林间的清闲自得和曲终人散的寒冬令我失望,她的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檀香令我着迷,她随身带着的绯红纸伞经千百年仍完好如初,她是一位令人惊叹的女性,每天的三刻钟总给我一种冲破牢笼呼吸外界红尘滚滚的感觉。

  她就像在红尘间飞翔的自由的鸟儿,沐浴过和煦的明媚阳光,接受过冷酷的雷电交加。我不由得赞叹,这个世间是怎样的残酷。


  下船的日子到了,那天的三刻钟,和这几十天来的三刻钟,全部凝结成她的一句,她的一句轻飘飘的:“永别了。”

  正如初见时的芬芳清香,她走的那天,翻飞的裙裾也洇着淡淡的檀香,她的笑容仍然优雅而温暖,她仍是那位耀眼的女性,但是,我将再也见不到她了。

  “再见。”但是我还是这样说,我的心还存有一丝侥幸,我希望,再一次见到她——

  再一次见到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淡雅之莲。


                                         CR.5  航行   完


  一点点小废话:这篇又短又水真是对不起!!!上周断更对不起!!!开了两个礼拜的校运会实在是太忙了qwq我会努力的!!!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我我我可以发个炖肉预告吗( ´͈ ⌵ `͈ ))


[刀乱乙女]虹 前传 雨4

*前传BE,正篇HE,吃糖请走前正篇

*全员OOC

*婶婶是把伞|・ω・`)

*欢迎捉虫,玻璃心轻喷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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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4  游荡

  珩看到一张琴挂在墙壁上。

  珩是第一次进到竹的小隔间里,那里除了三面空无一物的墙壁之外,就是一张挂有琴的墙。

  鹤丸似乎有好久没有再来拜访了,竹也因一些原因病倒了。幸亏竹教过珩一些药理病因,不然她可真不知道怎么办。

  刚煎好的药被端进来,温暖的水雾盘旋而上,如同往常一样,试图再一次将草药的芬芳清香深深地镶嵌在室内每一件物品里面,每一个人的身上。包括那张珩从来没见过但是却一尘不染的素琴。

  “竹你,会弹琴呀。”

  “啊,会一点点吧。”

  “怎么从来没听到你弹过啊…”

  “也许是,许久不弹忘了吧。”竹叹了口气,“我现在能做到的就只有每天擦擦它了。”


  某天晚上,珩听到了琴声。凄婉而悲壮。但是曲子,弹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可是现在,你连擦都不能擦它了啊…”珩抱着琴,站在竹的墓前,身旁除了呼啸的寒风;被寒风无情的摔在地上的枯叶和向苍天伸着一条条瘦骨嶙峋的枯树的枝。

  “冬天又来了啊…”

 

  品尝过了春日的明媚甜美之后,寒冬会显得异常彻骨凌厉。


  珩背着一张琴,撑着一把伞,离开这个呆了十几年的地方,擦干眼泪,踏上新的未知。


  “远客杖藜来往熟,却疑身世在桃源。”

  “馀花犹可醉,好鸟不妨眠。”

  “跳出红尘恶风波,槐阴午梦谁惊破?”

  珩读着不知哪里弄来的宋元文集,里面也不知收录的是哪些人的诗词曲赋。

  仍然是清闲的山林日子,并且一过就过了许多个春秋。“山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正是这个道理。她也许不知道,在那以前坐着李姓皇帝的宝座上,相继坐上了姓赵的皇帝和一位称作忽必烈的草原猛士。

  与那位许久以前的竹小姐不同,珩从不下山,也未曾救治任何的人类。百十年来都不曾有人知道这山中还有人居住。她只是与山林中的飞禽走兽交好,有些灵巧的鸟儿甚至学会了她说的话,像炫耀一般,一高兴就吐出几个不知意义的音节。鸟儿的翅膀可以带着它到处游荡,久而久之附近的居民都知道了有座深山里居住着一群会说汉语的鸟儿。百年以来都没什么人在意,只是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罢了。

  直到一场战争的爆发。

  “那里肯定是住着一个元国来的神秘人物!”

  “我觉得啊,那一定是元国来的老妖婆,专门为文永之役祈福的!”

  “为元寇祈福何必来这里?一定是计划着一场大瘟疫,或是,大旱灾!再可怖一些,那就是,大洪水!”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要赶紧请道士来降魔除妖!”

 

  于是,名为珩的“老妖婆”的平静生活,再次被打破。

  在山林里度过数百个无波无澜平静春秋并不知世事变化的珩,只因会说汉语,而被一场与她的政治立场毫不相关的元日战争,打破了。


  “那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老妖婆吗?”一位端庄公子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着街上那个被五花大绑拖着游街的珩,问道。

  “是的,蜘蛛切老爷,那个可恶妖婆就是想诅咒我们的元国奸细!”

  “听我那跟着一起去抄她家的表弟说,她的巫堡里藏着一堆的毒药,”端茶的店小二有声有色地说道,“把她拖走时还有一群鸟兽在保护她,她一定是施了什么妖力才蛊惑得鸟兽来救助她的!”

  “是吗?太可怕了!”

  “我倒是不觉得她是妖怪。”蜘蛛切平静地抿了口茶,“她身上的气息干净高雅,倒不如说像神明的气息。”说着,蜘蛛切象征性的向街上嗅了嗅,“说不定与我是同一类人呢。”

  “她也是,,,付丧神,,,吗?”端茶的那位刚才还是一脸鄙夷,现在瞳孔就马上缩小,就像看到了因对神明不敬而受到的种种惩罚的画面一样。他快步跑出店,向街上那些蠕动的身影尖声喊道:“别拖啦,她是,她是位神明大人!这是蜘蛛切姥爷说的!斩过妖孽的蜘蛛切老爷肯定不会把神明的清香和妖孽的恶臭弄混的!”

  “什么?”

  “她是神明?”

  “怎么可能呢!”

  “但是蜘蛛切老爷都发话了…”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炸弹一样,投到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人们议论纷纷,持着不同意见的人们互相争吵,吵不过的就动手,一时间没有人再理会街心的“老妖婆”。

  珩感觉被什么抓住了胳膊,一阵天旋地转,落到了不知道是谁的臂弯,再是一阵山回路转,被解绑了的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华丽的茶楼的小隔间里,正坐在一张软软的垫子上。

  “你好,我是蜘蛛切。”一个性感低沉的男声闯进珩的耳朵。珩左手撑着席子,右手撩起挡在眼前的头发,找回焦距定睛一看,坐在对面的是位浅绿长发的无双公子。

  “嗯,你好,我叫珩。”珩懒懒的调整坐姿,再慢慢的用手把头发撩顺,像猫咪打理毛发一样慵懒而优雅。

  对面的青年似乎呼吸一滞,似乎是在惊叹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

“怎么了?”珩懒懒的抬眼,用左手撑着头,右手软软地放在桌沿,“我是不是很好看呀?”那一眼,能抓的人心里痒痒的,好像要把人心魂勾出来一样。

  “…小姐”

  “怎么?救了美的浪漫英雄现在反倒害羞了吗?”珩轻轻地哼笑了两声,放纵自己的视线在房间里游走。突然,她的眼睛锁定了一个熟悉的标志。

  “源氏,,,家纹?”

  “珩小姐也认得吗?”蜘蛛切稍显疑惑,“您不是一直住在深山里吗?”

  “我也曾在红尘里飘荡沉浮呀。”珩叹了口气,“看来你一定认识那位神明了。”

  “谁?”

  “不,没什么,我乱说的。”随即绽放出一个恶劣却妖艳的笑脸。

  “看来我又要出山了啊。”珩长叹一声,“我要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上路了。”


                                           CR.4游荡   完


一点点小废话:上上周因为准备段考所以比较忙没有更新对不起qwq上周因为要段考所以也没更新对不起qwq这篇是补上周的,要是这周运动会不忙的话周日还会照常更新啵!感谢关注我的,还有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们!啵啵你!


[刀乱乙女]虹 前传 雨3

*前传BE,正篇HE,吃糖请走前正篇
*全员OOC
*婶婶是把伞|・ω・`)
*欢迎捉虫,玻璃心轻喷
*本篇鹤丸十四五岁设定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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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3  重生
  绯是不可能打的过一群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盛年男子。
  被认为是“脸被打残了别的地方也打残了干活都干不了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垃圾”丢到了不知道在哪里的林子里,权当是给林里的野兽当个餐后甜点。
  不过,会有哪个吃饱喝足的野兽会找一个左眼被打了一大圈淤青还肿了起来,后背挨了深深浅浅好几刀伤口上的血凝结成块,四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或淤青或伤口,手脚都被打击得不能动弹,怀中还抱着一把破破烂烂的伞的可怜虫当甜点呢?怕是不用说逗逗玩玩,就连瞟都不瞟一眼吧。
  绯一口气慢慢吸进去再慢慢吐出来,等着什么时候呼完最后一口气。
  至少是自由的去的。
  天色十分晚了,绯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叫嚣着想要拥抱,绯实在抵不过困意,想着在美丽的梦境中升天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这种状态下还有什么美梦会来造访呢?
绯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好随心所欲地沉沉睡去。

  “喂,醒醒,我知道你还活着,能听见就睁个眼,动动手指也行!”
  啊好吵啊是谁啊一大清早的。
  绯正想抬手推开声音的主人,但是稍稍动了一下,浑身的伤口也随之醒来,肆意地指使绯的神经,所有的疼痛都被牵扯出来,绯吃痛的嘶了一声,眼皮艰难的推开了一条缝。
  “啊太好了,记得啊等下再痛也别闭上眼了我带你上山。我家在山上呢。”

  那是一位住在半山腰上的采药人。她讲了许多故事,一直讲个不停。全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放在平常也无非是茶余饭后的家常话,总还是没能成功的吊着绯的眼皮。

  “真是的,怎么又睡过去了。”
  “就不怕再也睁不开眼皮子吗?”她轻笑一声,把绯放到床上,转过身搜罗她的瓶瓶罐罐。

  “…这里是…天国吗…”三天以后,绯动了动头,缓缓地睁开眼睛。
  “不是啦。”一个温柔的女性声线从左前方传来。像是读懂了绯心中的疑惑,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在山脚下看见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是谁都不会置之不理的吧?”
  “还真有人呢…”绯叹了半口气,吊着半口气感慨道。
  “…真是很难想象你的经历啊…啊啦!看看这是哪里来的仙鹤啊!”女医一回头,调侃着斜倚在门口敲了两下门一袭白衣的翩翩少年。
  “哟,竹姐姐早安啊!”少年轻轻抬了抬头,自然的轻轻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又逃出来蹭我的早餐了?”
  “怎么能叫逃呢?我今天可是从正门出来的呀…哟!看来你这里来客人了啊。”少年看了看女医身后蠕动了两下的被子团和像瀑布一样从榻上铺洒到席子上的长发,“原来竹姐姐喜欢女人啊!”
  女医抄起桌上摆着的筷子佯装生气轻轻地敲了一下少年的额头,“胡说什么!这是山脚下救过来的。”
  “对了,还没跟你介绍呢,这位是鹤丸国永,是个调皮的孩子。他上山来玩经常会摸到我这儿蹭点东西”
  “有时候蹭点心有时候蹭药膏有时候还会蹭点笑容回去。”说到这里女医的眼里闪过一丝明媚的光芒,“感觉就像……没什么。”
  “是吗…真好啊…”绯艰难地扒开盖在脸上的被子,探出一双疲倦的眉眼,懒懒的瞟了一下鹤丸。但是……!
  “你……不是人?”
  “这样说话太失礼了啊小姐。”鹤丸走上前,蹲下来近距离跟绯平视,顺带着把被子拉的更低,露出了绯的整张脸,“但是确实是这样哦,如你所见。”鹤丸转过头抬起来仰视女医的眼睛,“竹姐姐,你可捡了个大美人儿回来了哟!”
  “你净关注人家脸蛋了。”竹把吃饭的小矮桌拖到榻边,轻轻扶着绯坐起来,端来一杯茶给她漱口,接着又端起一碗白粥,用木勺子勺了一口吹了吹送到绯的嘴边。
  “谢谢…”绯觉得这是她人生以来喝过的最美味的白粥。
  鹤丸很自然的抱了一只碗,为自己添了一大碗白粥,加了几根咸菜,挨着竹很自然的坐下,开始津津有味的吃起来。那神态,那动作,就好像已经做过了千百遍一般一气呵成。绯不仅暗暗感慨起来这两人的亲密关系。
  就像……姐姐和弟弟一样呢!

  吃完早饭去鹤丸就一点一点帮竹把晒好的药收回来,竹也没闲着,左捣捣,右鼓鼓,瓦罐和瓦罐相互间的清脆碰击的声音时有时无,草药的幽香轻盈地在小而温馨的木屋里舞蹈。
  有一只野猫轻快灵活地跳了进来,踱着轻盈的步子在室内转悠。
  有几只兔子窸窸窣窣地挪了进来,跳着灵快的步子靠近药罐子。
  有几只蝴蝶忽闪忽闪地飘了进来,拍着清净的拍子流转舞动。
  空灵的早晨和新鲜的空气。
  一切是那样安静美好,这是绯不曾经历过的生活。
  她躺下来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深深地吸进一口气,那股子药的清香慢慢的渗透进她的身体,浸没她的五脏六腑;再慢慢的吐出来,就像悬着的心事被重重地放下了,没有比那再更美好更畅快的感觉了。
  这种生活真是,对于绯来说,太美好了。

  绯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跟着竹和鹤丸上山采药。一路上会有泠泠的泉水叮叮咚咚,会有绚丽的鸟儿相互和鸣,会有明丽的野花争相绽放。
  还会有与人交流时的充实感,感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感到这个世界还是有简单的温暖的。

  绯在从唐国到东瀛的这段动荡的日子终于在这仙雾缭绕的深山中结束了,在这世外之地结束了。
  绯,似乎放弃掉了以前的自己,以前的与贵妃身处政治漩涡中的自己,以前的花天酒地不问世事的自己,以前的,不堪的自己。她不再是那个绯了。

  “可以问一下,你怎么称呼吗?”
  “我吗?我啊,我好像,也不是很清楚呢。别的人都喜欢用一个毫无意义的字来称呼我。”“我不喜欢那个字。”“就姑且算我没有名字吧。”“不然,你起个名字给我吧。”
  “那么,你觉得,珩,怎么样?”
  “嗯…不错呢,谢谢了。”
 
  绯,不,是珩,暂且过了一段幸福安稳的日子。

                              CR3.重生               完

[刀乱乙女]虹 前传 雨2

*前传BE,正篇HE,吃糖请走正篇
*全员OOC
*婶婶是把伞|・ω・`)
*欢迎捉虫,玻璃心轻喷
*本章阿尼甲大概二十三四岁
  爷爷十七八岁,肥肠年轻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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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2   牢笼
  “喂,你听说了吗,前几天黛罂楼的那个老鸨死了。”
  “是啊,也不知是怎么死的,听说是楼里的哪个女人下毒害死她的”
  “那个斤斤计较的老女人吗?上次我碰了一下绯姑娘的脸,她借此讹了我一大笔呢。”
  “等等,你碰过绯姑娘的脸?”
  “真是荣幸啊!现在绯姑娘也不知去向,没有人能再见到她了。”
  ……

  绯一直是个任性的家伙,想到什么做什么。进到黛罂楼里本就不是她的本意。
  绯离开了,鬼切就再也没踏进黛罂楼半步,反倒是成了整个吉原的常客。他的主人觉得他浑浑噩噩夜夜笙歌不成体统,禁止他再出门半步。
  
  “生亦惑,死亦惑,尤物惑人忘不得。
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三日月穿着松松散散的浴衣,走到坐在走廊边的鬼切身边,靠着柱子抱着手臂,眼神轻飘飘的跳跃在庭院里的景物。
  “白乐天的句子?”鬼切皮笑肉不笑的扯起了嘴角,“真是应景啊,唐国的诗句。”
  “还有,我可不觉得我悲惨到你这个小鬼来嘲讽我的地步。”
  “你说谁是小鬼?”
  “只有小鬼才会在意年龄。”
  “嘁,你也没多大啊!”

  在回家的路上下起了大雨,三日月懊恼的跑到路边的大树下躲雨。水珠不停的从叶的边缘跳下来,亲吻三日月轻薄的浴衣。
  狼狈的落汤鸡。
  “在树下躲雨可不好喔。”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声清软的提醒,飘渺的就像住在林子里的精灵。三日月抬起头,眼睛在雨帘和叶片的缝隙间左寻右找,最后直到绯站在他的鼻子底下把伞举过他的头顶,有点生气的提醒了一句“在下面!”,三日月才低下头来,看见了一位小小的女孩。
  “姑娘你,要去哪里呢?”
  “不知道诶,不如我先送你一程吧。”
  “那真是感谢姑娘了。”
  “不谢不谢。”
  直至街上,三日月才借着商店里浸出的昏暗烛光看清这个撑伞的女孩。
  因为身高缘故,三日月只能看见她小小的发旋,单薄的肩膀和茜色的齐胸襦裙。
  唐国的衣服?
  三日月重新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女孩,她的气质,步调,甚至低下头看清了她的眼神,暗暗思忖,这分明就是唐国来的女子。
  唐国的女子?
  绯被身边人突然低头对上她的眼再抬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好笑,停下脚步抬起头来:“这位先生,我…怎么了呀?”
  三日月被停下的伞啦回了思绪,缓缓低下头再次对上绯的眼睛:“请问姑娘芳名?”
  “我的名字吗?”绯低下头摇了摇,再抬起头眺望着远方的一栋建筑,“前面那栋屋子就是先生的住处了吧。”
  三日月叹了口气:“不想回答吗?”
  “真是抱歉,”绯轻笑了一声,轻的就像润湿着花瓣的雨滴,“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不如说,我没有名字。别人一直以来用来称呼我的,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一个单薄字眼罢了。”
  “那么,我愿意知道那个字。”
  “那是个没有意义的字,我已经说过了。”绯轻轻扯了一下三日月的衣角,示意他继续向前走,自己也自顾自的迈开了步子,“何必纠结于这身外之物?”看见三日月还想开口,她接着说,“有缘自会再相见,先生。”
  一路无话。
  走到门前,三日月看见了正打开伞准备出门的主人,主人看到他跟一个打着伞的姑娘回来,便收起了伞,笑着对三日月说:“亏我还想出去接你回来,没想到你小子这是,出门撞到桃花运了啊!”
  没等绯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就低下头对绯说:“姑娘真是倾城倾国啊,不如进来坐坐?我可跟你说啊三日月这小子…”
  “不,不用了。”绯及时打断他的话,怕不是让他继续说下去会说到天亮,“抱歉打断了您的话,但是我该回去了,天色实在是晚了。”
  “噢,这样吗…”男人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那就不耽误姑娘了。”
  “那我先告辞了。”绯向着男人行了个礼,微微侧身再向三日月行了个礼,撑开伞沉进雨中。

  “她是穿着,青白色的盘蛇纹汉式深衣吗?”鬼切眼睛一亮,酒盅狠狠地敲到桌子上。
  “不是噢,是茜色的齐胸襦裙。”三日月缓缓端起茶杯,学着前几天看见的一位智慧长者的样子轻轻抿了一口茶。余光瞟见鬼切稍稍失落的样子又玩心大起,添油加醋地加了一句,“人家那样的漂亮姑娘才不会只有一套衣服穿哟。”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回来啦不二夫人!”
  “哟,绯姑娘回来啦,没吃晚饭呢吧。”
  “唔嗯,确实呢,那么海鲜味噌汤,拜托啦!”
  绯拖着疲惫的脚步一点一点的蹭上一级一级的台阶,一点也没注意到身后局促的脚步声。
  “唔!”

  “啊呀,绯姑娘,又不在吗,,,”不二夫人轻轻地把拉门推开了一条缝,“那就放这里吧。”夫人放下端着的托盘,又轻轻地拉上门,转身下楼。当然,上了年纪的她,耳朵有些背,一定不会注意到天花板上传来的并不大的动静。但是说实话,那动静确实比平时的夜晚大上许多。
  此时的绯,被五花大绑地丢进一个大箱子里,嘴里还塞着不知从哪里扯下来的一团子布团。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是第一次吗?
  这种阴暗封闭被拘束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啊,,,
  总之绯是被吓的一动也不敢动,甚至有一会儿连呼吸都忘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频率也上升了许多,整个人都被心脏跳动所产生的震动包围着,甚至她自己都觉得在跳就要跳出胸腔了。
  冷静。
  冷静不下来啊
  冷静不下来也要冷静。
  绯强迫自己慢慢的吸进一大口气,再慢慢的吐出来,反反复复好几次,心脏的跳动才慢慢回复正常。
  绯一点一点在有限的空间里慢慢的挪动着身体,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慢慢的把头挪到靠近板壁的位置,借着木板与木板之间的缝隙朝外小心翼翼的探看出去,瞪大了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只能借着昏暗的烛光,看见到两个健壮的男人,好似在谈论着什么。她听不清,但也多半能猜到个大概。
  不就是在估算把她卖给哪家利益最大等等诸如此类的话题罢了。
  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伞,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毕竟只有养足了精神才有出逃的可能。
 
  绯是被搬运木箱时的粗拙蛮力给硬生生摇醒的。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木箱子一会儿被放下,一会儿撞到墙上,一会儿又被抬起,摇摇晃晃的朝一个方向走去。期间还夹杂着吆喝声,训斥声,还有别的女人哭泣的声音。
  那是别的同样被关进箱子里的女孩子的声音吧。绯把身子团的更小了,紧紧的抱着伞。
  不用说都知道,人贩市场。
  啧。

  绯在第二天夜里睡觉时被人搬到一个木质的笼子里,那个笼子极其紧密,木条与木条之间的缝隙只有绯半个拳头宽;但内部又却极其宽敞,可以容许绯站起来伸个懒腰,再慢慢的小散个步。约莫有三四床榻榻米那么大的地盘,地上铺满了软软的木屑,木屑上还贴心的垫上了毯子。
  “看来我挺值钱的哈。”绯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笑着把散到脸前的头发甩到脑后,轻轻的摸了摸伞柄。
  绯宣是个,为所欲为的家伙。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她的剑法确实不精湛,伞中之刃本就不是作为实战而降生的,仅仅只是作为防身之用。之前呆在贵妃身边时也接触到不少皇帝佩剑的付丧神,但他们从来就没有把绯放在眼里。但绯那一点可怜的杀戮手段也是拜他们所赐。
  如今,好巧不巧的用上了呢。
    
                                CR2.牢笼            完

一点点小废话:谢谢能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我想想要怎么才能写成感天动地的BEwww

[刀乱乙女]虹 前传 雨1

*有一种说法是杨贵妃没有死在马嵬陂而是去了日本,虽然我坚信她在那里必死无疑但是本篇以贵妃逃往日本为前提展开
*前传BE,正篇HE,吃糖请走正篇
*全员OOC
*婶婶是把伞|・ω・`)
*欢迎捉虫,玻璃心轻喷
*本篇阿尼甲大概十七八岁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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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记   伞
  “贵妃乃千年一遇之窈窕,高公公意下如何?”
  “杨将军,此话怎讲。”
  “贵妃身边有一侍女,容颜虽不及贵妃,但也别有一番风韵,不如…”
  “如此可符贵妃心意?”
  “不论如何,如此香消玉殒岂不为世间一大憾事?”
  “那就如杨将军所言吧。”

  “贵妃可有他物同携?”
  “无他,唯有此伞。”
  “善,事不宜迟,贵妃请上马,远离是非。”

  绯色鎏金,松绿缠首,绝世之伞。名唤绯宣,伞柄末端手执处,抽出可见一剑。

“天生丽质难自弃, 一朝选在君王侧。”
“云鬓花颜金步摇, 芙蓉帐暖度春宵。”
“马嵬坡下泥土中, 不见玉颜空死处。”
“在天愿作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

  “贵妃可曾悔当初,东渡扶桑空留世?”
  “恨离别,思隆基,幸而存。睹伞思人”

  “花红终有香消日,明珠无力陨落时。”

  “此伞系唐国国主赠予贵妃,应与她同长眠。”
  “伞艳如此,天下独绝,不应深埋。”

曲终人散,宴终人离。美人之伞,不见踪迹。

                                        前记  伞      终

CR.1  梦始
  黛罂楼里来了一位新的艺妓。人们只知道她唤作绯儿。
  所有在吉原醉生梦死的人在她第一次献舞之前都听闻她的美丽,纷纷前来问询,到了那天,黛罂楼里座无虚席,空气中充斥着混浊的酒气和脂粉的甜腻。
  鬼切隔着一层薄纱俯视着舞台上绽放的罂粟和台下沉浸于罂粟美丽倩影的毒鬼,轻笑了一声,接过身边风尘女子端来的酒一饮而尽,接着便搂过她,咬上她过度厚重的茜色唇脂。
  “鬼切大人真是狡猾~”

  轻笑回眸,粉黛匿色。引颈转腕,日月凝光。“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绫纱轻掩面,眉目隐传情。光影乱拨弄,兰指若勾魂。幻如水中月,艳若镜中花。
 
  “非常抱歉鬼切大人,我们这里只有绯儿是不接客的,”老鸨对着鬼切笑得比新月还弯的眼睛出了层冷汗,努力的把脸上每一道褶皱都挤出来赔笑到,“黛罂楼里还有许多如花似玉的姑娘…”
  “不用了。”鬼切完美的笑容没有一丝松懈,“下次绯姑娘的舞蹈还勿必请您留一个位置给在下。”
  “噢还有,我有些话,想和绯姑娘单独说说呢~不知姑娘…”
“承蒙鬼切大人错爱,若是有话,不如就在此交代吧。”绯掀起老鸨身后的纱帘走到鬼切面前,摇曳的烛光在她新换的青白深衣边缘流淌着黄金,卸下粉黛的面容不见了娇艳华贵,只剩清澈纯粹。
  鬼切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干净的眼睛。不论是在柳巷还是在街市,更不用说那些深院里闭锁着的银堆玉砌的小姐们了。更何况这举手投足之间落落大方的气质,实在不像大和民族温婉娇弱的女子。
  “绯儿!怎么能拒绝客人的邀请呢!”老鸨转头斥责绯,又转回来对鬼切说“客官不如上楼跟绯儿小酌一杯?”
  鬼切微微抬头,眯起眼睛俯视着绯,软绵绵地说“不知姑娘可否赏脸?”
  绯还未同意,就被老鸨推上了楼,回过神来鬼切已经面对面坐在她前面了,周身的纱帘也被围的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绯是第一次单独面对一位成年男性,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脸上依然是完美无缺的笑容,手心里却渗出了层冷汗,右手在鬼切看不见的地方紧紧的攥着青白色深衣。她没出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等对面这个衣衫不整却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开口说话。
  端酒进来的侍女不敢看向鬼切,只是向绯点了点头,绯回了一个微笑,侍女就像得到释放令一样脚底抹油地溜了出去,离开时还不忘紧了紧纱帘。
  鬼切颔首,穿过上眼睑直勾勾的盯着绯的眼睛,过了一小会,垂下眼睑自己酙了点酒,端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金黄的烛光透过彤色的纱帘漫进来,浸没了鬼切艺术品般的喉结,锁骨,还有下滑的衣物描摹出的坚实胸肌。
  绯咽了咽口水,她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美丽成年男性的身体。
  鬼切放下酒蝶,稍稍傾身向前,缓缓开口:“姑娘可是,从唐国来的?”
  “是。”
  “怪不得。”鬼切轻轻笑了一声,“绯姑娘很有个性呢。偏偏在这片土地上穿着汉唐服饰”
  “…多谢?”
  “我可听一位有一个曾当过遣唐使的爷爷的朋友说,姑娘今天的,是霓裳羽衣舞。”鬼切缓缓闭上眼,平静的叙述着。
  是肯定句。
  “真是华丽呢!不愧是白乐天笔下的‘缓歌谩舞凝丝竹, 尽日君王看不足。’呢。”
  “好羡慕啊。”说到这里,鬼切缓缓掀起眼帘,再次对上绯的眼睛,“若是有美人如此舞蹈,我也想当君王呢。”
  “若是鬼切大人当国君的话,”绯叹了口气,绞尽脑汁接上鬼切的话,“那后宫佳丽可不止三千。”
  “哈哈哈哈哈哈哈”鬼切突然仰头大笑起来,过了一会突然伸出手,捏着绯的下巴强硬的拉到自己面前。
  好近。
  “绯姑娘这是嫉妒了吗?真是可爱啊,要不要试试三千宠爱在一身啊~”
  “我可是十分乐意天天宠爱你呢~”
  老鸨看到纱帘里形势不妙,她可是打算拿绯当底牌时机一到拿她的初夜来拍卖呢。她赶紧派一位男性店员进去拉走鬼切。
  “鬼切大人,很抱歉,天色已晚绯儿姑娘要休息了,下次再来,如何?”
  鬼切放开手,无情的揭穿店员的意图“啊呀啊呀要赶人走了吗。”鬼切起身拉开纱帘走出去,在紧上纱帘之前还不忘回头给绯一个灿烂的笑容,“绯姑娘课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哦~我啊,要天,天,宠,爱,绯,姑,娘,你呢~”
  绯盯着鬼切背影走远了后双手重重的抹了把脸,老鸨却一点也不在意绯的情绪,快步走过来一把拉开纱帘,气冲冲低声的吼道:“你这个小蹄子跟那个野男人胡乱约定了什么乱七八糟有的没的?那家伙是不会把你赎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可没有乱约定什么啊,何况推我进来的是您自己啊。”绯没有看老鸨一眼,站起来慢慢的走出纱帘里闷热的坐席,耷拉着眼睑懒懒的说道:“很抱歉,天色已晚绯儿姑娘要休息了,下次再来,如何?”
  “你…!”老鸨气不过,狠狠地跺了一脚,气呼呼的目送绯扶着墙懒散的背影回房间,还不忘加一句“抬起头走路!这里还有客人在呢!”

  回房间的路上经过了许许多多别的女人的房间,隔着薄薄的纸门绯清晰的听见男女交媾的粘稠声音和艳色的曲子。真是,糟糕透顶的地方。
  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到这种地方来的。她只记得,贵妃朴素的葬礼后自己抱着墓碑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结果一醒来就看到木质的天花板,滲着混浊的情欲和化不开的浓稠烛光。
  想要逃离。

  绯没有理会老鸨的话,回应老鸨的是绯重重摔上的房门。
  “这个小贱蹄子…!”
  但是从那以后鬼切常常来黛罂楼里,有时还会带一群狐朋狗友,给黛罂楼贡献了一大笔营业额,老鸨才堪堪放过绯。
  “那个鬼切好像跟绯姑娘的关系不一般呐!”黛罂楼不知哪个角落里的杂碎悄悄地跟身边的人说。
  “该说不愧是风流倜傥的鬼切公子吗?”那人冷笑了一声,不过两分钟就接到了鬼切和善的眼神。
  “关系当然不一般噢~”鬼切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CR.1 梦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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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LOFTER发文所以……!请……请多关照!!!谢谢能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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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十五岁!
十五岁第一个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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