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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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乱乙女]虹 前传 雨2

*前传BE,正篇HE,吃糖请走正篇
*全员OOC
*婶婶是把伞|・ω・`)
*欢迎捉虫,玻璃心轻喷
*本章阿尼甲大概二十三四岁
  爷爷十七八岁,肥肠年轻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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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2   牢笼
  “喂,你听说了吗,前几天黛罂楼的那个老鸨死了。”
  “是啊,也不知是怎么死的,听说是楼里的哪个女人下毒害死她的”
  “那个斤斤计较的老女人吗?上次我碰了一下绯姑娘的脸,她借此讹了我一大笔呢。”
  “等等,你碰过绯姑娘的脸?”
  “真是荣幸啊!现在绯姑娘也不知去向,没有人能再见到她了。”
  ……

  绯一直是个任性的家伙,想到什么做什么。进到黛罂楼里本就不是她的本意。
  绯离开了,鬼切就再也没踏进黛罂楼半步,反倒是成了整个吉原的常客。他的主人觉得他浑浑噩噩夜夜笙歌不成体统,禁止他再出门半步。
  
  “生亦惑,死亦惑,尤物惑人忘不得。
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三日月穿着松松散散的浴衣,走到坐在走廊边的鬼切身边,靠着柱子抱着手臂,眼神轻飘飘的跳跃在庭院里的景物。
  “白乐天的句子?”鬼切皮笑肉不笑的扯起了嘴角,“真是应景啊,唐国的诗句。”
  “还有,我可不觉得我悲惨到你这个小鬼来嘲讽我的地步。”
  “你说谁是小鬼?”
  “只有小鬼才会在意年龄。”
  “嘁,你也没多大啊!”

  在回家的路上下起了大雨,三日月懊恼的跑到路边的大树下躲雨。水珠不停的从叶的边缘跳下来,亲吻三日月轻薄的浴衣。
  狼狈的落汤鸡。
  “在树下躲雨可不好喔。”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声清软的提醒,飘渺的就像住在林子里的精灵。三日月抬起头,眼睛在雨帘和叶片的缝隙间左寻右找,最后直到绯站在他的鼻子底下把伞举过他的头顶,有点生气的提醒了一句“在下面!”,三日月才低下头来,看见了一位小小的女孩。
  “姑娘你,要去哪里呢?”
  “不知道诶,不如我先送你一程吧。”
  “那真是感谢姑娘了。”
  “不谢不谢。”
  直至街上,三日月才借着商店里浸出的昏暗烛光看清这个撑伞的女孩。
  因为身高缘故,三日月只能看见她小小的发旋,单薄的肩膀和茜色的齐胸襦裙。
  唐国的衣服?
  三日月重新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女孩,她的气质,步调,甚至低下头看清了她的眼神,暗暗思忖,这分明就是唐国来的女子。
  唐国的女子?
  绯被身边人突然低头对上她的眼再抬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好笑,停下脚步抬起头来:“这位先生,我…怎么了呀?”
  三日月被停下的伞啦回了思绪,缓缓低下头再次对上绯的眼睛:“请问姑娘芳名?”
  “我的名字吗?”绯低下头摇了摇,再抬起头眺望着远方的一栋建筑,“前面那栋屋子就是先生的住处了吧。”
  三日月叹了口气:“不想回答吗?”
  “真是抱歉,”绯轻笑了一声,轻的就像润湿着花瓣的雨滴,“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不如说,我没有名字。别人一直以来用来称呼我的,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一个单薄字眼罢了。”
  “那么,我愿意知道那个字。”
  “那是个没有意义的字,我已经说过了。”绯轻轻扯了一下三日月的衣角,示意他继续向前走,自己也自顾自的迈开了步子,“何必纠结于这身外之物?”看见三日月还想开口,她接着说,“有缘自会再相见,先生。”
  一路无话。
  走到门前,三日月看见了正打开伞准备出门的主人,主人看到他跟一个打着伞的姑娘回来,便收起了伞,笑着对三日月说:“亏我还想出去接你回来,没想到你小子这是,出门撞到桃花运了啊!”
  没等绯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就低下头对绯说:“姑娘真是倾城倾国啊,不如进来坐坐?我可跟你说啊三日月这小子…”
  “不,不用了。”绯及时打断他的话,怕不是让他继续说下去会说到天亮,“抱歉打断了您的话,但是我该回去了,天色实在是晚了。”
  “噢,这样吗…”男人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那就不耽误姑娘了。”
  “那我先告辞了。”绯向着男人行了个礼,微微侧身再向三日月行了个礼,撑开伞沉进雨中。

  “她是穿着,青白色的盘蛇纹汉式深衣吗?”鬼切眼睛一亮,酒盅狠狠地敲到桌子上。
  “不是噢,是茜色的齐胸襦裙。”三日月缓缓端起茶杯,学着前几天看见的一位智慧长者的样子轻轻抿了一口茶。余光瞟见鬼切稍稍失落的样子又玩心大起,添油加醋地加了一句,“人家那样的漂亮姑娘才不会只有一套衣服穿哟。”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回来啦不二夫人!”
  “哟,绯姑娘回来啦,没吃晚饭呢吧。”
  “唔嗯,确实呢,那么海鲜味噌汤,拜托啦!”
  绯拖着疲惫的脚步一点一点的蹭上一级一级的台阶,一点也没注意到身后局促的脚步声。
  “唔!”

  “啊呀,绯姑娘,又不在吗,,,”不二夫人轻轻地把拉门推开了一条缝,“那就放这里吧。”夫人放下端着的托盘,又轻轻地拉上门,转身下楼。当然,上了年纪的她,耳朵有些背,一定不会注意到天花板上传来的并不大的动静。但是说实话,那动静确实比平时的夜晚大上许多。
  此时的绯,被五花大绑地丢进一个大箱子里,嘴里还塞着不知从哪里扯下来的一团子布团。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是第一次吗?
  这种阴暗封闭被拘束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啊,,,
  总之绯是被吓的一动也不敢动,甚至有一会儿连呼吸都忘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频率也上升了许多,整个人都被心脏跳动所产生的震动包围着,甚至她自己都觉得在跳就要跳出胸腔了。
  冷静。
  冷静不下来啊
  冷静不下来也要冷静。
  绯强迫自己慢慢的吸进一大口气,再慢慢的吐出来,反反复复好几次,心脏的跳动才慢慢回复正常。
  绯一点一点在有限的空间里慢慢的挪动着身体,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慢慢的把头挪到靠近板壁的位置,借着木板与木板之间的缝隙朝外小心翼翼的探看出去,瞪大了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只能借着昏暗的烛光,看见到两个健壮的男人,好似在谈论着什么。她听不清,但也多半能猜到个大概。
  不就是在估算把她卖给哪家利益最大等等诸如此类的话题罢了。
  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伞,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毕竟只有养足了精神才有出逃的可能。
 
  绯是被搬运木箱时的粗拙蛮力给硬生生摇醒的。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木箱子一会儿被放下,一会儿撞到墙上,一会儿又被抬起,摇摇晃晃的朝一个方向走去。期间还夹杂着吆喝声,训斥声,还有别的女人哭泣的声音。
  那是别的同样被关进箱子里的女孩子的声音吧。绯把身子团的更小了,紧紧的抱着伞。
  不用说都知道,人贩市场。
  啧。

  绯在第二天夜里睡觉时被人搬到一个木质的笼子里,那个笼子极其紧密,木条与木条之间的缝隙只有绯半个拳头宽;但内部又却极其宽敞,可以容许绯站起来伸个懒腰,再慢慢的小散个步。约莫有三四床榻榻米那么大的地盘,地上铺满了软软的木屑,木屑上还贴心的垫上了毯子。
  “看来我挺值钱的哈。”绯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笑着把散到脸前的头发甩到脑后,轻轻的摸了摸伞柄。
  绯宣是个,为所欲为的家伙。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她的剑法确实不精湛,伞中之刃本就不是作为实战而降生的,仅仅只是作为防身之用。之前呆在贵妃身边时也接触到不少皇帝佩剑的付丧神,但他们从来就没有把绯放在眼里。但绯那一点可怜的杀戮手段也是拜他们所赐。
  如今,好巧不巧的用上了呢。
    
                                CR2.牢笼            完

一点点小废话:谢谢能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我想想要怎么才能写成感天动地的BE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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